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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肯錫與中國:智庫的良知與專業
 

中興大學 生物系統工程研究室 陳加忠

 
 

麥肯錫公司(Mckinsey & Company)是一家舉世聞名的智庫。我藉由網路也閱讀多篇文章。在維基百科中記載如下:「一家管理諮詢公司,營運重點為企業或政府的高層幹部獻策,針對龐雜的經營問題給予適當的解決方案」。

在閱讀麥肯錫的文章中,對於我不熟悉之領域無從評斷。然而在涉及農業、醫療、工程等專業技術,就發現此公司關於這些主題文章的內容不夠周延,不夠深入。逐漸地發現此公司的評論,涉及為特定政權服務。尤其在有關於中國的部分,完全是一面倒的讚美。對於非洲一些國家,也是全面肯定。相對於歐美國家,其論點則是相對公允,能夠提供不同角度的見解。

同一家公司,為何出現不同態度的評論?直到閱讀了一篇文章,"麥肯錫在中國,如何與極權政府做生意",才更明白為何此公司產生的文章內容,對一些政權存在如此的偏頗。

在麥肯錫的文章評論內容中,幾乎不存在台灣。彷彿台灣的一切在地球不曾存在。在其網站所列出辦公室,亞洲地區有Australia, Azerbaijan, Greater China, India, Indonesia, Japan, Kazakhstan, Malaysia, Myanmar, New Zealand, Pakistan, Philippines, Singapore, South Korea, Sri Lanka, Thailand, Vietnam。而在Greater China之項下有7個分支單位。台灣沒有名稱,而是使用Taipei。將台北市列為中國七個分支之一。

難怪在一篇報導中,瑞銀(UBS)前首席經濟學家George Magnus在談到麥肯錫時表示「它們有時幾乎像是《人民日報》的一個分支。」

在政治的立場,此公司為了自己的利益選邊站,面對中國一面倒的歌功頌德,沒有任何的批判。對於台灣,如果此公司不承認是個政治實體,那是迎合其金主的巴結奉承。但是在進行決策建議之時,為了政治立場,完全忽視台灣存在的事實,忽略了台灣在工業,在財經,在醫療等已有成就。以偏頗的政治表態,加上不完整的資料收集,那些完成的決策,只有使得金主開心。讓金主丟下更多的獎酬。至於真理真相,已不是此公司的重點。

當我閱讀麥肯錫的文章,關於非洲內容,發現不夠周延,不夠深入。關於農業,只有看到片面的陳述,而沒有深入的可行見解。關於化工技術,往往只是表層的描述,沒有具體方案。一個智庫公司,如果其評論與決策報告,先天已有政治偏見,那只是一種為金主服務的奴婢心態,一種有奶就是娘的心態。如果一開始就基於政治偏見,對於資訊來源,以政治偏見加以過濾。基於不完整的資訊,不論是如何的腦力激盪,還是無法顯現真理。

在我讀完"麥肯錫在中國:如何與極權政府做生意"此篇文章,解開我心中疑惑,也使得我以更審慎、更批判的態度,看此公司發表的一切論述。

附件:麥肯錫在中國:如何與極權政府做生意

資料來源 : https://cn.nytimes.com/asia-pacific/20181219/mckinsey-china-russia/zh-hant/

麥肯錫公司(McKinsey & Company)今年在中國搞的團建活動令人難忘。為公司工作的數百名顧問嬉戲於沙漠之中,騎著駱駝越過沙丘,在用紅地毯連接起來的帳篷裡相談甚歡。開會的地方是一個可與蘇丹的華麗宮廷媲美的巨大宴會廳,其中懸掛的一個橫幅捕捉到了裡面的氣氛。

橫幅寫道:「我無法保持鎮靜,我在麥肯錫工作。」

尤其引人注目的是這次活動的選址:位於中國邊遠西部的絲綢之路古城喀什,這個地區正經歷著一場重大的人道主義危機

麥肯錫的顧問們在這裡討論他們的工作,包括為中國的一些最重要的國有企業出謀劃策。距離開會地點約4英里(約合6公里)的地方,有一個規模很大的拘禁營,裡面關押著成千上萬的維吾爾人,它與眾多類似的思想灌輸營一起構成了一個島鏈,中國政府把多達100萬人關在裡面。

在麥肯錫舉行這次活動的一週前,一個聯合國委員會就這種大規模的拘留行為進行了譴責,並敦促中國停止該做法。

但這種政治背景似乎並沒有讓麥肯錫的顧問們不安,他們在Instagram上發布了一些記錄他們迪士尼式冒險經歷的照片。事實上,麥肯錫與中國政府的關係遠比它為展示自己在中國的存在而選擇的奇怪地址要深刻得多。

 四分之一個世紀以來,該公司與許多美國公司一道,幫助刺激了中國從一個經濟落後國家到世界第二大經濟體的轉型。但是,隨著中國的經濟增長對美國的主導地位構成有力挑戰,華盛頓對中國政府的一些標誌性政策,包括麥肯錫幫助推動的一些政策,越來越不滿。

麥肯錫的一個國有企業客戶甚至幫助中國在南中國海建造人工島,這是導致中國與美國軍事關係緊張的一個主要問題。

《紐約時報》的一項調查顯示,麥肯錫在中國扮演的角色,只不過是其在全球各地進行的廣泛,有時有爭議,的工作的一個例子,時報的調查採訪了40名麥肯錫現任和前任員工,以及他們的數十名客戶。

在民主國家及其基本價值觀日益受到攻擊的時候,這家標誌性的美國公司卻在全球各地幫助提高威權和腐敗政府的地位,其做法有時損害了美國的利益。

麥肯錫的客戶包括沙烏地阿拉伯的絕對君主制、雷傑普·塔伊普·埃爾多安(Recep Tayyip Erdogan)總統獨裁領導下的土耳其政府,以及腐敗盛行的南非等政府

在烏克蘭,麥肯錫和川普總統的競選主席、後來被判犯有金融欺詐罪的保羅·馬納福特(Paul Manafort)於同一個寡頭集團,幫助名譽掃地的總統候選人維克托·F·亞努科維奇(Viktor F. Yanukovych)提升形象,把他重新塑造成改革者。

亞努科維奇一上台就抵制西方,站在俄羅斯一邊,最終被指控盜竊了數億美元,逃離了這個國家。這些事件在烏克蘭引發了多年混亂,並引發了國際上與克里姆林宮的僵局。

在俄羅斯,麥肯錫與那些同克里姆林宮有關係,並已受到西方政府制裁的公司合作,這些公司是麥肯錫多年來幫助建立的,在某些情況下,麥肯錫還持續為它們提供諮詢服務。

該公司在俄羅斯經濟中的許多領域提供諮詢,包括採礦業、製造業、石油和天然氣、銀行業、運輸業和農業。麥肯錫的一位高管是俄羅斯政府能源委員會的成員。一些前麥肯錫諮詢人員離開公司後,會進入他們曾經擔任顧問的俄羅斯公司工作。

今年8月,俄羅斯國家開發銀行(VEB Bank)聘請麥肯錫為其制定其商業戰略,這家銀行由俄羅斯政府全資擁有,與俄羅斯情報機構關係密切,並受到美國制裁。

沒有跡象表明麥肯錫違反了美國的制裁,它們只禁止麥肯錫與目標公司和個人進行某些特定交易。但更大的問題是,在海外尋求合法商業機會的過程中,該公司是否有助於支撐俄羅斯總統弗拉基米爾·V·普丁(Vladimir V. Putin)的獨裁領導。

其他諮詢公司也為類似客戶提供服務,但沒有一家有麥肯錫這樣的聲望,能夠提供這樣的可信度,它擁有92年的歷史,被許多全球最受愛戴的公司信賴。

根據《紐約時報》對中文材料的審核,在中國100家最大的國有企業中,麥肯錫至少為其中22家提供了諮詢服務,這些國有企業正在實施政府一些最具戰略意義、最有爭議的舉措。

儘管美國公司與中國國有企業合作並不罕見,但麥肯錫的角色有時會讓它陷入麻煩重重的交易之中。在馬來西亞,亞洲最腐敗的領導人之一向中國尋求數十億美元,當他被懷疑將大量公共資金收進自己腰包,導致成千上萬人走上街頭抗議之時,麥肯錫為他提供服務。

麥肯錫為自己在全球的工作辯護,稱其不會接受與公司價值觀不符的工作。它還給出了其他公司在腐敗或威權國家工作時為自己辯護的同樣理由,變革最好從內部實現。

「自1926年以來,麥肯錫一直尋求為人們生活和工作的企業和社區帶來積極影響,」 它在一份聲明中表示。

聲明還說,「由於我們與客戶的合作,我們創造了數萬個就業崗位,改善了人們的生活,提供了教育。」

「與包括競爭對手在內的許多其他大公司一樣,我們努力應付不斷變化的地緣政治環境,」該公司表示,「但我們並不支持或參與政治活動。」

然而,一些分析人士、資深外交官和全球治理專家對麥肯錫的作用持不同看法。

當美國退出國際合作,採取更加民族主義的立場時,像麥肯錫這樣的大公司卻在一些幾乎不尊重人權的國家開展業務,有時會推進美國那些最大競爭對手的爭議策略,而不是對之實現遏制。

「他們更有可能助長這些政權,成為它們的同謀,」前助理國務卿戴維·J·克雷默(David J. Kramer)說。「他們不想疏遠這些政權,否則就會失去生意。」

2014年反政府示威期間,基輔建造者們的雕像被燒毀。抗議活動導致總統維克托·F·亞努科維奇(Viktor F. Yanukovych)下台,此前他在麥肯錫的幫助下掌權。

打造中國夢

上個月,工人在馬來西亞東海岸銜接鐵道(East Coast Rail Link)的站點工作。作為中國「一帶一路」倡議的一部分,該項目於7月被暫停。 LAUREN DECICCA FOR THE NEW YORK TIMES

馬來西亞叢林深處有一塊龐大的廢棄建築工地,無情的季風降雨侵蝕著袑騑陷釭瑪樑。

這裡本應是一條鐵路,是中國標誌性的「一帶一路」倡議的一部分,一項由中國巨額貸款資助、通常由中國企業承建的全球工程,耗資1萬億美元。

中國交通建設集團有限公司是其中最重要的企業之一,這家國有巨頭的黑色首字母縮寫印刷在廢棄工地的水泥板上。

由於一樁腐敗醜聞,中國交通建設集團在八年內被禁止在世界銀行(World Bank)的一些項目中開展業務。該集團在南海建造人工島的過程中發揮了主導作用,這項建造工作引發了美國的緊張情緒。

該公司的子公司還為斯里蘭卡修建了一個新港口。但事實證明,這筆債務過於沉重,斯里蘭卡政府不得不放棄港口,將它移交給中國,為期99

斯里蘭卡的命運令人擔憂,以至於馬來西亞新總理馬哈蒂爾穆罕默德(Mahathir Mohamad)擔心同樣的事情也會發生在自己身上。因此,他在7月暫停了鐵路項目。

「這對我們不好,」馬哈蒂爾在9月說。「馬來西亞工人沒有能做的工作。所有的工人都來自中國。你可以看到它是單方面的。」

一個廢棄的中國交通建設集團網點,這是為馬來西亞東海岸銜接鐵道項目而建的。 但對麥肯錫來說,這絕不是單方面的。該公司代表交易雙方的利益。

2015年,當中國交通建設集團修建人工島時,仍處在世界銀行的制裁之下,麥肯錫將其簽為客戶,為其提供戰略諮詢。

幾個月後,麥肯錫贏得了與馬來西亞政府簽訂的合同,目的是評估這條鐵路的可行性。

在一份機密的PowerPoint報告中,麥肯錫公司告訴馬來西亞官員,這條鐵路可能會使該國部分地區的經濟增長增加多達1.5%。當時的總理納吉布·拉扎克(Najib Razak)喜歡引用這個結論,他現在被控腐敗

麥肯錫在摘要中還表示,由於該項目在中國「一帶一路」倡議中的重要性,它將有助於改善與中國的關係,「建立國與國之間的關係」。

麥肯錫贊同從中國大舉借債的想法,稱其為亞洲其它地區的「遊戲規則改變者」。

麥肯錫公司一份保密的幻燈片報告顯示,該公司告訴馬來西亞官員,東海岸銜接鐵道項目可以將該國部分地區的經濟增長率提高差不多1.5%。

麥肯錫公司一份保密的幻燈片報告顯示,該公司告訴馬來西亞官員,東海岸銜接鐵道項目可以將該國部分地區的經濟增長率提高差不多1.5%。

不難看出麥肯錫對「一帶一路」倡議的熱情來自何處:該公司在公司最高層推廣了中國的政策。

麥肯錫當時的執行董事鮑達民(Dominic Barton)2015年北京的一次主題演講中,以「一帶一路」為主題,講述了從公元前2世紀開始的絲綢之路貿易。

麥肯錫的內部研究組織,麥肯錫全球研究院(McKinsey Global Institute)迅速採取行動,發布了一些報告,被中國官方新聞媒體廣泛引用,頌揚「一帶一路」倡議的好處。

中國國家開發銀行是中國為「一帶一路」倡議提供資金的兩家最大的銀行之一,鮑達民曾在其顧問委員會任職,在2015年接受中國官方媒體採訪時,他反駁了這項事業可能會被用作擴大中國國際影響力工具的憂慮。

「全世界都在等待『一帶一路』宏偉藍圖從夢想走向現實。」鮑達民和同事們在麥肯錫中國網站於20155月發布的一份報告中寫道,它表達了麥肯錫參與這項事業的熱情。

這種感情是雙方面的。根據《紐約時報》的研究,以及追蹤這些項目的RWR諮詢集團(RWR Advisory Group)的數據,在排名前20位的「一帶一路」承包商中,有9家是或曾經是麥肯錫的客戶。

2016年,麥肯錫的客戶中國交通建設集團贏得了130億美元的馬來西亞鐵路建設合同。隨後納吉布遭到大量腐敗指控,街頭抗議者指責他令一個國家投資基金丟失數億美元,並且急需從中國等外國借款者那裡獲得現金,在這樣一個時候,麥肯錫為該項目辯護。

圍繞這筆交易的醜聞涉及麥肯錫的兩個客戶。馬哈蒂爾對當地記者說,中國交通建設集團在沒有競標的情況下贏得了這份鐵路合同,它可能故意誇大了成本,幫助納吉布和他的盟友向投資基金注入更多資金,以補充缺失的資金。 

馬來西亞國會議員和財政部長助理潘儉偉(Tony Pua)表示,這項交易的中間人是一個熱衷於尋歡作樂,名叫劉特佐(Jho Low)的馬來西亞商人,他被指控抽走數億美元的基金,現在他據信是在中國,逃避馬來西亞的逮捕令。

麥肯錫說,它不知道中國和納吉布之間有任何勾結。該公司表示,它當然會討論中國全面的「一帶一路」計劃,但它否認自己在代表參與該項目的雙方情況下,存在任何形式的利益衝突。該公司表示,當中國交通建設集團贏得競標時,它在馬來西亞的工作已經完成。

「我們公司嚴格的內部政策和程序」確保「我們可以帶來獨立的視角」,能幫助每個客戶「實現自己的戰略目標」,麥肯錫表示。

但是,羅馬的約翰·卡波特大學(John Cabot University)關注馬來西亞政治的布里奇特·威爾斯(Bridget Welsh)教授認為,麥肯錫肯定可以清楚地認識到當時的政治背景,政府面臨嚴重的腐敗指控,以及納吉布可能會求助於中國提供的資金,以便掩蓋自己的行為。 

「他們選擇與極度腐敗的參與者接觸,」威爾斯這樣評價麥肯錫。

特殊的關係

中國武漢,高層建築上安裝太陽能電池板的情景。麥肯錫於1995年在該國開設了第一家辦事處。 BRYAN DENTON FOR THE NEW YORK TIMES

這並不是麥肯錫第一次通過在中國的工作捲入令人起疑的謀劃安排。

1995年,該公司在中國開設了第一個辦事處,聘請了來自美國和英國的顧問。到本世紀末,中國政府開始推動缺乏活力的國有企業採用西式管理,專長於此的麥肯錫就是打算在這方面有所作為。

公司獲得了一些大客戶。它的明星學生是平安保險,這家保險公司創立時隸屬於一家國有貨運公司。從1997年,麥肯錫與該公司開始了長達20年的合作關係,在這期間,平安保險從一個無足輕重的角色,一躍成為全球最大的保險公司之一。

麥肯錫的成功很快就達到了中國政治的頂峰,並將其拖入了一場潛在利益衝突之中,公司聲稱,它在這個過程中完全是不知不覺的,這場衝突涉及到中華人民共和國歷史上最引人注目的一個官員斂財事例。

麥肯錫一直在尋找頂尖人才,2002年,它聘請27歲的劉春航擔任全職顧問。據哈佛商學院(Harvard Business School)的記錄顯示,他在該校以名列前茅的成績畢業。他在麥肯錫待了不到一年。但在那段時間裡,他的姻親採取了一些措施,令他們後來變成了億萬富翁。

劉春航的岳父是當時中國國務院負責財政的副總理溫家寶。幾個月後,溫家寶當上了中國總理,負責管理政府。

當時,麥肯錫的客戶平安保險正準備在香港進行首次公開募股。2002年底,溫氏家族及其商業夥伴以低價收購了平安保險的股份,成為平安保險的祕密股東。作為總理,溫家寶掌管著負責監管保險行業和審核重大IPO的委員會。

麥肯錫稱,劉春航於20037月離開公司。目前還不清楚他是否在其家族商業活動中扮演任何角色。但平安保險第二年上市時,溫家積累了驚人的財富,主要是公司股票。到2007年,這個家族的資產至少達到27億美元。

溫家寶家族在麥肯錫的客戶平安保險公司上市後累計了大量財富,溫於2003年至2013年任國務院總理。 PETAR KUJUNDZIC/REUTERS

劉春航現在是中國銀行業監管機構的一名高級官員,他通過一名發言人表示,他「從未給公司的中國客戶做過任何項目」,如果把他與麥肯錫為平安保險所做的工作聯繫起來,那將是「誤導」。

麥肯錫說,劉春航被聘用是因為他有能力,而不是因為他的家族關係。

該公司表示:「關於劉春航被聘用存在不當目的的任何說法都是錯誤的,具有極大的誤導性。」

如今,中國最優秀、最聰明的人才紛紛要求到麥肯錫工作。公司的合伙人會列席企業的黨組織會議。據公司網站顯示,該公司在中國的350名顧問中,90%以上是華裔。

中國對麥肯錫的重要性也顯而易見:麥肯錫最新的兩位管理合伙人,鮑達民和施南德(Kevin Sneader)都是從該地區提拔上來的。施南德現在在香港管理整個公司。

麥肯錫的名字在中國實在太有名了,以至於有一個中國模仿者冒出來盜用其的中文名。

這家仿冒公司名叫「成都麥肯錫管理顧問公司」,它甚至贏得了一份為四川省經濟規劃提供諮詢的合同。它的詭計非常成功,中共喉舌《人民日報》旗下的雜誌《中國經濟週刊》發表了一篇封面文章,講述了真正麥肯錫的影響力在不斷擴大,把它比作章魚,並對假麥肯錫的成功表示驚嘆。

麥肯錫表示,該公司尚未參與四川省的經濟規劃工作。

然而,該公司並沒有迴避中國的「智慧城市」等有爭議的項目,這類項目讓學者和人權倡導者感到擔憂,認為將加強中國這個監控國家的力量。

中國杭州的交通錄像。麥肯錫參與了一個「智慧城市」計劃,該計劃從攝像頭等來源收集數據,這是中國這樣的威權國家引人擔憂的地方。 VIA REUTERS

智慧城市的理念是通過攝像頭等來源收集數據,使城市更易於管理。在中國這樣一個威權國家,這引起了廣泛關注。

麥肯錫在6月的一份報告中寫道:「例如,警察巡邏不可能無處不在,但預測分析可以在正確的時間、正確的地點部署巡邏。」

「這事關政治控制,」澳洲戰略政策研究所(Australian Strategic Policy Institute)研究員薩曼莎·霍夫曼(Samantha Hoffman)說。

麥肯錫目前正與平安保險合作,在中國南寧市實施智慧城市計劃,監控金融欺詐行為。

該公司還支持中國政府的「中國製造2025」倡議,批評者說,有時甚至是鸚鵡學舌般地宣傳,該倡議目的在讓中國在人工智慧和航空航天等敏感領域成為全球領袖,令歐洲和美國領導人感到不安,他們擔心這個計劃將削弱本國經濟,奠定中國的主導地位。

10月,副總統邁克·彭斯(Mike Pence)警告說,「通過『中國製造2025』計劃,中國共產黨把目標鎖定在控制世界上90%的最先進產業上。」

麥肯錫已用中文撰寫了至少10份有關「中國製造2025」的報告。但今年早些時候,由於美國和歐洲的強烈批評,中國政府下令新聞媒體停止報導此事。麥肯錫的報告也不再提及這項政策。

「它們有時幾乎像是《人民日報》的一個分支,」瑞銀(UBS)前首席經濟學家喬治·馬格納斯(George Magnus)在談到麥肯錫時表示。 「很明顯,他們在用一種更隱晦的方式來做這件事,有時也沒那麼隱晦。」